这个大环境还不是很了解,再者现在住的筒子楼不但逼仄、用水用火也很麻烦,因此谢姎打算先在食堂凑合干着。
等摸熟了环境、时机也差不多了就辞了食堂的工作、出来单干。
既然没打算长干,谢姎就决定谨守自个的“一亩三分田”,章婆子以前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哪怕能用更快的时间干完,她也磨洋工地磨到最后,坚决不越雷池一步。
反正她又不指望年底评先进。
大食堂已经好多年没拿到过先进职工的名额了,拿到了也轮不到她一个小小的临时工。
不争不卷不内耗。
下班时间一到,就把提前打好饭菜的铝饭盒一搂,回家陪俩小的吃饭去。
吃完饭上街转转,顺便消食。
食堂别的不说,午休时间比其他部门长——下午两点才上工,熟悉外部环境的时间还是比较充分的。
嗯,这个计划相当完美!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楼师傅因是大师傅,只负责午、晚饭的菜肴,而且往往只负责荤菜。
主食以及简单的素菜都交给了两名帮厨,包括早上的稀饭、窝头、馒头之类的。
章婆子原先都是七点到岗,到了以后先把锅底的粥舀干净,自己喝一碗,有剩的就装入饭盒,然后把帮厨们早上用过的锅碗瓢盆洗干净,接着才开始洗菜。
谢姎学章婆子的做法,到岗后先拿出带来的两个铝饭盒,一个装锅底粥,一个装两个留给她的干巴窝头。
她今早上吃过一个鸡蛋了,现在还不饿,就把这些打包了中午带回家吃。
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洗起锅碗瓢盆。
边洗边等楼师傅来了给她派今日份的活。
然而等啊等,始终没等来楼师傅。
直到帮厨小付一脸焦急地跑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楼师傅家出事了!他媳妇不小心摔了一跤怕是要早产,他一大早送媳妇去了医院。刚刚托人来请假,中午之前怕是赶不回来,让我们商量着办。”
楼师傅对他媳妇怀的这一胎那是相当重视。
因前头两个都是闺女,他一心想生个传宗接代的儿子。
所以自打媳妇怀上这胎以后,他专门找稳婆看过,说这胎保准是男娃。
加上最近在传什么计划生育,要是这胎保不住,往后就更没机会生儿子了。
小付能理解楼师傅的心情,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