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人借着他的身躯出现了。感受到严载游身上那股磅礴威压,邓遗眯起了眼睛。
这不是老熟人消业老君么。
“严载游”开口道:“小友莫要让那邪祟再翻这些记忆了,当心引来神仙道主的注意。”
邓遗也是个听劝的,他示意心祟退至一旁,随后自己询问起来。
他也不问消业为何会出现在严载游身上这种没有水准的问题,而是只问像严载游这样的人还多不多。“小友果然是个聪明人。”消业笑道:“那日在人间不便多聊,索性今日便将一些事告诉小友吧。”他指了指黄天更深处:“自神仙道主入位仙庭以来,便将蟠桃会办成了百年一次的盛事。”“可在这之前,蟠桃会时隔三千年才会举办一次,炼制蟠桃所用的命仙也多为祸乱黄天的仙匪仙盗。”“此便是蟠桃三千年一熟的说法,而后便有定制同道途的蟠桃法例,却需隔六千年才能进行一次。”“倘若是无上道途炼就的蟠桃,于九千年之隔才会出现在蟠桃会上。”
“不过这三类蟠桃对应的增效也正好能维持三千年、六千年和九千年。”
“此便是吞蟠桃与天寿之说。”
“蟠桃炼制之法那时还仅存在于仙庭的几位老君手中。”
消业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恨斥:“那神仙道主本是驻守在与异族斗战的边疆之地的一方天宰,可他在成为帝尊进入仙庭后,便大肆改动仙庭的规矩。”
“不光是将蟠桃会改为百年一次,还强令几位老君散出蟠桃炼制之法。”
“他还广邀散仙进入仙庭同享蟠桃会,待得蟠桃不够时,便时常以各种由头对仙庭之外的学派动手。”说到此处,消业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邓遗一眼。
显然他已经了解到邓遗的出身了。
邓遗听得他最后这一句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不过他却没有变了脸色,而是笑道:“说了半天,原来是个藩王占了帝位,不过上面还有天意巨擘,就没人管管吗?”
那神仙道主的行为也让邓遗看不明白。
既是仙庭之人,还坐上了帝尊之位,却又对散仙过于宽待。
而且还对各家学派命仙出手,这不是让仙庭从人族共尊变成人族共仇么。
若说神仙道主心向散仙,邓遗却也没有看出来这种迹象。
蟠桃炼法散布出去,死得最多的还是散仙。
嗯?
邓遗似乎是想到什么,眼中闪过精芒。
消业刻意回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