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后面还剩下什么。

潘妮越想越难受，感觉这三年时光都喂了狗！

不，狗吃饱了还知道摇尾巴，潘姆只会拽著自己下往下坠。之前的也就算了，那时候她也在混日子，根本不知道未来能做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她已经抓住曙光，可潘姆还想毁了她的人生！背上这么大笔债务，林克就算是大善人也不会管她，更不会雇佣她。

这增加额外风险，不符合用人原则。

不要说养个金丝雀什么的，阿美不兴这个，林克又帅又有钱，身边会缺女人吗？就算同时和四五个女人恋爱上床，也符合大众心理预期，连他女友都不会说什么。

亿万富翁这么稀缺的资源，竞争上岗怎么了？

这世界不是虐恋小说，正常恋爱就可以解决的事霸总非要花钱包养，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我明天————不，现在就开始申请。」潘妮打开电脑。

「芝大和纽大，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林克说，他在芝大和纽大都曾是风云人物，博客变现后应该还上了名人校友录。

「都距离太远了，我想上凤凰城本地大学。」

潘妮为难地说，上大学是次要的，她不能因此和林克拆开。不然等几年后回来，就算拿了大学文凭，可林克那时说不定都建立商业帝国了。

那时候她区区一个大学生还有什么用————学位和职位，孰重敦轻她还是分得清的。

「我只是想离潘姆远点儿，不去管她那些烂事。但大学我只想读凤凰城本地的，在凤凰城上学也能继续为你工作。」

「可以，这个更简单，我找人帮你写推荐信。」林克没所谓地说，他正好在凤凰城认识了几个不错的新朋友。

南部州本地财阀盘踞当地上百年，有限的资源全被瓜分殆尽。教育资源也是其中之一，这对别人来说很难，对他们却非常简单。

「你在凤凰城上大学，正好帮我盯著那边的分公司。」林克懂潘妮的意思，正好不用换人了。

至于大学，本科只是起步，不拿phd进不了未来公司的管理层。

反正只要肯读书，就有读不完的书。

林克和凤凰城的人正在蜜月期，托他们办点私事反而更能加深关系。

他用一段时间才算搞清这群joja超市股东们的想法—乔家超市在州内市场近乎垄断，但在全美大连锁超市发展如火如荼的情况下，已经排不进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