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严景面色沉了下去:
“我说这是牧监狱长亲笔!您没听明白吗?!”
“不是……等会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牧监狱长亲笔!严景!伪造牧监狱长笔迹可是死罪!!!”
田彻彻底慌了,冲着严景大吼,那梳的整齐的背头散乱了好几缕。
严景面色阴沉如水,从腰间拿出那面令牌,放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面玉琢的令牌,上面没有刻任何的字,像是墨玉质地,漆黑如幽潭,光滑如明镜。
最重要的是,上面环绕的那一抹灰白阴影。
周围众人看了之后,都是身形一颤,那光头双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不,不不,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田彻背头彻底乱了,满脸是汗,眼神慌张:
“证据呢?没有证据啊,我当时有不在场证明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您的意思是说,牧监狱长错了是吧?”
严景眼神冷冽:
“您是这个意思吧?”
田彻半点气势全无,慌忙摆手:
“不,不不不是,我是说别的地方搞错了,不是这个意思。”
“嗬嗬。”
严景看向旁边众人:
“你们也觉得是牧监狱长错了?”
“不,不是。”
几人连连摆手。
“你们想要找牧监狱长要证据?”
“不,当然不是。”
几人抖成了筛子。
“那你们觉得谁是凶手?”
“是,是田彻!是卫樵!”
几人浑身冒汗。
“我会进行问卷调查。”
严景脸上复又露出笑容,看向跌落在地上面若死灰的田彻:
“看看高层里有谁觉得凶手不是您。”
“如果过半,我们就重新调查。”
“您明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