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
“妈的这傻逼事情真多………”
听着摄像机屏幕里不堪入耳的话,艾青瞪着眼睛,面若死灰。
严景笑着走到艾青旁边,用手拍了拍那张平时和冰山一样的脸。
“怎么说,艾大人,您不是要和我当面对峙吗?”
“呐,这就是了。”
“………大人!这是假的!这肯定是假的!!!”
艾青猛地扑向那摄像机,动作是如此不顾一切,像是饿了三天的豺狼看见了兔子。
平日里,别说一摄像机了,就算是品质极好的物品,她都不屑一顾。
她曾经举办过一场比赛,就是拿出一件物品作为奖励,看着下面的人如同恶狗扑食一样去抢夺。当时她冷着脸,众人都在传她是大发善心。
但其实她内心已经笑翻了。
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在她眼中比什么事情都有意思。
而现在,她的嘴脸不比那些恶狗好到哪里去。
但还没等她碰到摄像机,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和摄像机面前。
冷汗从艾青的额头滴落,她颤巍巍地擡起头,看向那身影。
不是严景,也不是牧天。
也不是宁伟。
而是一道和她一模一样的身影。
刹那间,艾青汗如雨下,她转过头,看向牧天,想说话,可已经说不出来了。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正在急速萎缩,如一朵过了花期的鲜花,迅速凋零,皱纹蔓延。
严景看着那被牧天从艾青体内抽到半空中的虚幻身影,饶有兴致地左右打量起来:
“这就是魂?”
“这世界上真的有魂,那也就真的有鬼咯?”
他望向牧天。
牧天声音冰冷:
“是一样的东西,但不是你以为的样子。”
“你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了。”
严景擡起头,看向那和艾青一模一样的身影。
一样丰腴的大腿,隐约能看出是黑皮,白发,冰山脸。
只是一双眸子无神,就像是一滩平静无波的死水。
严景朝她招了招手,没有任何反应。
这确实和严景以为的鬼魂不一样。
严景以为的鬼或者魂,是斐遇和恐惧鸟那样的。
没有实体的肉身,但是有自己的意识。
不过严景转念一想,似乎说斐遇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