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家伙在装傻。”
“他远比想象中的聪明,而且要聪明的多。”
“你说对不对?”
他擡起头,看向对面那幅画。
“所谓的眼睛不是能力。’
门外,严景听着门内牧天的声音在耳中放大,在内心低语。
“是他的耳目。’
“和温乔一样,他看不见小信’
“他还没强到那种骇人的程度’
“同样,他也没说出来昨天我出门上洗手间的时候去了一趟案发现场,甚至对着其中一具尸体补了刀’“但他最后没有暴露’
严景微叹了一声。
最后牧天如果把他臭骂一顿,就说明牧天确实不知道昨晚到底是谁动的手。
但牧天忍住了。
只是忍住了也没用。
刚刚小信已经在他眼前扭屁股跳大神舞了,之前还在他房间偷看了好几个小时,把他和画说话的事情听的一清二楚。
如果这都忍住了,而且演了出来,严景只能说他是个人物。
虽然可能性确实有,但严景决定将其暂时忽略。
走出门,门外艾青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向他。
“说完了?”
“显而易见。”严景笑笑:
“大人对于我的做法很满意,非常满意,满意到无以复加。”
“不可能。”
艾青下意识开口。
“要不您去问?”
严景拉开身后的门,还是那一套说辞。
艾青握紧了拳头,那张如冰山的脸此刻像是要火山喷发一般: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所有能分辨真话和谎话的人都已经死了。”
严景笑笑:
“无所谓,我们有尸体,尸体也会说话。”
“你说那几滩烂肉?”
艾青冷声道:“那几滩肉就算让法医检查一万遍也不会有结果。”
“还不如查监控来的快。”
“你好像很希望我查监控?”严景似笑非笑。
艾青面若冰霜:
“我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性。”
“不错的可能性。”严景点点头:
“我应该去查监控,因为昨天我把大检查的事情告诉了你和那个卫衣小子,然后半夜三个审讯人员就全部没了,所以那些动手的家伙肯定少的可怜,他们也一定不会想到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