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183;…”
五河喃喃,语气很轻,却又带着点狠劲。
像是要将这两字掰开了揉碎了变成墨。
他轻笑着看向严景:
“你恐怕不知道我是主动进入大监狱的。”
“我来这就是为了能够登顶。”
“没有做到之前,我没打算回去。”
严景笑着摇摇头:
“您来这,不只是为了登顶之心那么简单。”
“您弟弟和我说过您家那边的情况,在当地算是显赫,有些惊世骇俗的东西放在外面会引起轩然大波,但对于您家而言不过是小孩子的宠物。”
听见严景的描述,五河脸绷得更紧了些。
他现在相信,眼前这只猫是真的见过自己那两个弟弟。
否则,绝对不会知道恐惧鸟的事。
他想动手了,感觉手背有些痒,其中诡能差点按捺不住。
但想到严景这些天展现出来的手段,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上扬:
“那你说说,如果不是为了登顶之心,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是想干什么?”
“让我猜猜,让我猜猜。”
严景从船沿上跳下,背着手,大踏步走,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你们家境很优渥,但终究是有敌手,否则您那两个弟弟也不至于会陷入空间裂缝之中。”“两个孩子……老实说吧,我见过您那两个弟弟,完完全全就是两个孩子。”
“要是小的那个也就罢了,大的那个年纪不小了,但还是很稚嫩,玩不过那些不要脸的老不死,吃了不少亏。”
“三山怎么了?!!”听到严景这么说,五河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不由怒目道:
“谁欺负他们了?!”
但严景没接话,而是继续道:
“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你们的父母把你们保护的很好。”
“能够在两方火拚的时候还带着自己的弟弟偷偷出去玩,这叫不懂事,被别人算计了还没搞清楚状况,这叫不谙世事,如果只有小家伙这样也就罢了,大的小的都这样,这么推测下来,恐怕家里的教育总体就是这个情况。”
“所以五河先生您应该也是。”
严景擡起头,那双如绿松石般的眸子像是透过黑色的斗篷,看穿了五河:
“您一看就是个平时也是养尊处优的主,但您还是来了大监狱。”
“这地方和您那边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