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头:
“你小子真可以啊,你当年应该来东湖府找我,你应该习武的。”
严景笑着摇摇头:
“晚辈哪有刘老爷子有天赋,和前辈您学是浪费前辈您的时间了。”
老人笑道:
“你看似只是松手又收手,可实际上刚刚有十六次手往下伸的动作。”
“而且其中有两次伸手,甚至刻意模仿了我刚刚摘沙的假动作。”
“但你学的还是太浅了,假的摘沙动作肌肉的幅度和真摘沙的时候还是有差别,虽然你还特意将肌肉幅度进行了调整,但这种差别故意遮掩是遮掩不住的。”
“319粒。”
老人自信地报了一个数字。
严景笑了。
老人不愧是老人。
他刚刚确实是留了这么多在手里。
但只是刚刚。
接着,他摊开手心。
老人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一缩。
因为严景的手心什么都没有。
或者说,其实是有的,但老人已经看不见了。
严景将那些沙子完全碾碎了,甚至有大半进了空间裂缝里,而所有的变化,都发生在他的掌心之间。“0粒,看来这局是晚辈赢了。”
严景笑道。
老人看了严景的手心许久,终于吐出一口气:
“你光靠力量做到的?”
“是。”严景笑着点头:
“晚辈天生有股子力气,这才没有饿死。”
老人摇头叹道:
“这天是要变了。”
“若是放在从前有你这般人物,哪里还有老头我什么事呢?”
“前辈对于湖府武道传承之功,晚辈万万不及。”
“不用吹捧。”老人鼓着眼睛道:“别觉得自己赢了,你这是作弊。”
“但-……”
老人转过身去:“我也确实没说不能作弊。”
“这东西给你。”
老人轻轻一踩,一枚玉佩从老人腰间飞起,落入严景手中。
“这枚玉佩里有老头我三招死功,可敌二流修者三招。”
“老头我穷,就这玩意儿,看得上你就留着。”
“谢谢前辈。”严景笑着将玉佩收起。
这东西自己是用不上,但之后可以拿给馒头或者沈老师。
老人没再开口,向着村内大道尽头的水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