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微震,将那气流震散。
“前辈,晚辈是刘福朋友,有些事想与之商量,特意来求见。”
“………走吧,刘福没有跻身二流武修之前,不见外人。”
但严景仍是双手作揖,躬身一拜:
“前辈能否让晚辈与刘福对话,若是刘福说情况属实,晚辈必然不会再来叨扰。”
对面没了声响,不多时,一道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村中央大道那头,朝着门口走来。
老者看起来步履蹒跚,可实际上速度快得吓人,墨怜感觉上一秒老人还在村那头的水井,下一秒,老人已经出现在了村子口。
那张菊花般褶皱的脸,透过气膜看向两人,目光如鹰犬:
“哪的人?”
“边流县人,现任边流县县长。”
老人冷冷一笑:
“你可知道,上次一事,副府长震怒,没有找你边流县麻烦,只是因为现在东西湖府战事正酣,抽不出身。”
“你倒好,自己来送人头了。”
“快些走,我这地方周围眼睛多的很,你现在走,也许还能跑得脱。”
“不打紧。”严景笑笑:
“在这民湖,我怕的人不多。”
这话一出,老人眼皮擡了擡,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严景,几秒过后,他叹了口气:
“原来是个有癔症的,快些走,不要再来了。”
“……”
旁边的墨怜双手捂住嘴,她真的尽力了,终究还是没忍住。
严景有些哭笑不得: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要见刘老爷子,您行个方便吧。”
听见“刘老爷子”这几个字,老人终究是有了些反应。
他擡了擡眼睛,将严景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嘟囔道:
“啧……那小子的朋友长得还真撇……有棱有角的……”
“……”
墨怜跑远了。
她真的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严景无奈一笑:
“您现在能让我进去了吧?”
“等会儿,还不行。”
老人忽然眉毛一挑,笑道:
“小子,你会不会武道?”
“武道?只懂点皮毛。”严景实话实说。
他没有系统学过武道。
更多是从诡杀势中反复观摩和强敌的对决然后琢磨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