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何吩咐?”
“今日,出城。”
“出城?”墨怜愣了愣。
自她进边流县下副本以来,一几出城的次数寥寥无几。
可没等她想明白其中关节,一几已经推开了林府大门,走出门去,而后招了招手。
一只毛绒绒的青灰色大手从后院升起,自动落在他的面前。
严景踏上祖手,回头看向墨怜:
“不去?”
“去啊,干嘛不去啊。”
墨怜将手中的扫帚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跳上祖手。
“您干嘛去?”
“找个朋友,问些事情。”
祖手缓缓升起,以恐怖的速度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风和云从两人的袖口穿过,墨怜的短发被吹的肆意扬起,双手紧紧抓住祖手的毛,只能眯眼看向这片变得渺小的天地:
“谁言天地宽………”
“挺有文化。”
严景笑了起来。
忽然,他心头微动,对着墨怜开口道:
“我问你个题,这题不论对错,只论诚心与否,若是诚心作答,便赏一件你用的上的物件。”“行啊,大人您问。”
墨怜欣然答应。
跟着一几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抱紧狗大户的大腿才能发财这件事她烂熟于心,表里世界两条腿,她墨姐现在走的可谓是四平八稳。
“若是&183;……”
严景停顿了一下:
“若是你有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当时你最重要的人,她就要死在你面前了,你可以救,但最后你没有,你会记得这件事一辈子吗?”
“可以救,那为什么不救呢?”
墨怜想了想,开口道。
“………因为救了你可能也会死。”
严景面色平静。
“那我死了,他还会死吗?”
墨怜的话就像是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中。
“………不一定。”
严景尽可能保持着声音稳定:
“但反正最后没救。”
没想到,严景说完,这下反倒是墨怜沉默了。
“您问对人啦!一大人!”
墨怜忽然笑了起来:
“您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扫地的。”
………,”墨怜无语:
“您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