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
每次他和罗笙谈话,都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不见刀枪的厮杀,两个人都会使出浑身解数进行拉扯,猜测着对面话中的善和恶。
但显然,他今天判断错了。
或者说,今天的罗笙显然不在状态。
“嗯,行。”
罗笙拿起文件,看都没看,唰唰唰地签了几个字。
但他拿的根本不是签字笔,而是一旁看ppt的遥控笔,所以根本没签上。
鼠老大眨了眨大眼睛。
这是什么套路?
以退为进?
老实说,他有点不详的预感。
可罗笙却恍若未觉,将手中的文件直接放在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鼠老大。
“您的信。”
鼠老大一愣。
那是一封用黄色信封装起来的信,和之前一样,应该是猫四寄过来的。
这倒是和平常差不多,猫四每次有信都不会通过正常的监狱渠道,而是由罗笙进行寄送。
显然,两人之间应该是有某种特殊沟通方式。
鼠老大看着手中的信,又有点警惕地看向对面的罗笙,而后就惊奇地发现罗笙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看向自己。
这种目光难以用语言形容,但反正他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少有的,他做出了一个极为不礼貌的行为一
背过身去。
可即便如此,在读信的过程中他还是感党到身后传来阵阵凉意。
罗笙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偏离过。
他警惕地回过头,正好对上了罗笙的目光。
“怎么样?”
罗笙开口问道。
“什么怎么样?”鼠老大眨巴眼睛。
“信怎么样?”
“你偷看了信!”鼠老大思绪就像是赛车拐过了三连弯,难以置信地看向对面的罗笙。
…,”罗笙点点头: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你就根本没遮掩!!
鼠老大顿时无语。
“这是我和我儿子之间的事情,我想我没必要和您进行讨论吧?”
严景擡起手:
“当然,您请便。”
很快,鼠老大写好信,重新交给严景。
严景目不转睛地看着信,想要接过,却发现另一半被鼠老大死死攥在小手里。
“该放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