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阶。
严景笑了笑。
还是太给自己面子了。
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总是发生,才让他一直坚定自己未雨绸缪的做法是对的。
“默克尔先生太看得起我了。”
严景笑笑:
“我一个阶下囚,哪里需要他那么关注。”
树人不置可否,那张犹如树皮褶皱的嘴咧了咧:
“本来是这样的。”
“但大人调查了一下,发现好像又不是这样了。”
他目光落向严景身旁的火彤,意有所指:
“温先生能够迅速在巫族站稳脚跟,也是让那位大人很意外。”
“运气罢了。”严景笑道。
“不论是不是运气。”
树人眯起双眼:
“既然大人交代了,希望温先生照做就是。”
“不然会怎么样?”
“您不会想知道的。”树人微笑。
话音落下,他身形闪烁,忽然,一根树桩从严景面前几寸的地面上升起,几乎抵住了他的脸。树桩上,树人的脸幻化,四目相对:
“无论温先生你是不是真的从你背后的人那里获得了神明的传承。”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你也不会想惹到那位的。”
“那位没有动温先生你,只是因为给你背后的人面子。”
严景眼神淡然:
“是给我背后的人面子,还是怕那位大监狱长没出事?”
听见这番话,几乎是刹那间,树人的双眸中,爆发出一阵凶光。
但最终,凶光逐渐收敛。
树桩缓缓解体。
树人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最后两句话:
“想要动温先生你,不需要那位动手。”
“再往前看看热闹可以,温先生还请千万别死了。”
严景弯了弯嘴角。
“你怎么看?”
他看向旁边的火彤。
火彤开口道:“我以为你会给他一拳。”
“我看起来脾气很暴躁吗?”严景笑了。
火彤面无表情:
“那个九阶不敢动的,他在吹牛逼。”
“吹牛逼这个词用的很好,看来你已经开始融入现代文化了。”
严景笑容更甚。
两人继续向前,边走边聊。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