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天在严景的带领下从天南杀到海北,获得的船加起来可以绕大监狱两周。
看起来不需要额外的船了。
“不,我要一艘船,一艘巨大的船。”
严景煞有其事地开口道。
“有多大?”波波愣愣地看着严景。
“和海一样大。”
严景开口道:
“能够把整个大监狱的财富都装下来,这就是我要的船。”
……,”波波咽了咽唾沫。
她有点害怕。
因为觉得严景可能是病了。
在想要不要喊船医。
但在严景的再三催促下,她还是从床上跳起来,迅速披好衣服:
“我现在立刻通知其他人,商量对策。”
“不需要了,你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双眼通红的郭邪缓缓操控着轮椅从门外走进房间。
显然,他也是被严景叫起来的。
“所以……”波波对着郭邪使了个眼神。
意思是,眼前的猫猫船长是不是真的病了。
郭邪抿了抿嘴:
“它没病。”
“谁没病?”严景开口道。
“不是您没病。”波波连忙道。
“他没说我有病啊。”严景看向郭邪。
“我当然没说您有病。”郭邪开口道。
“那到底是谁没病?”严景看向两人。
“我们都没病。”波波做出了总结性发言。
“很好。”
严景点点头:“解决我刚刚提出的问题!”
“这个……”
波波有些为难。
她确实想不到什么办法。
造一艘和海一样大的船,那船怎么开,船都比海大了,那船还叫船吗?
却不料,郭邪这时候开口道:
“我有办法。”
“很好,郭大副你来说。”严景伸出爪子,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我之前的船队有一个人,是民湖的工匠,他之前提出过一个理念,和船长大人您的很相似。”郭邪开口道。
看着旁边波波不太相信的眼神,他无奈地耸肩道:
“我也没想到能再听一次这个理论。”
但严景很高兴:
“很好!那我们现在出发,把人抓回来!”
“请,请回来。”郭邪强调道。
“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