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家境中长大的女子,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父母善良而且宠爱,长大了之后嫁给了一位和自己兴趣相投的医生又或者律师老公。
老公一年能够赚到称得上“财富”的钱,可她并不在意,即使和老公离婚,她的工资也不会太低,她结婚了,只是因为她喜欢这段婚姻。
女人就是给宁伟这样一种感觉。
明明她连鞋都没穿。
“哎呀,今天有客人。”
女人微微一笑,将书合上,那双眼睛弯成月牙。
“别说话,让我猜猜。”
“您是想和我做交易?还是想带给我什么东西?”
宁伟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封温煦交给他的信递了进去。
“你的信。”
“你有五分钟,把信看完,再写一封信,两封信我都带走。”
女人闻言,笑的更开心了,虽然也不知道她在开心些什么:
“太好了。”
“我看看。”
女人下床,将信接过,瞪大眼睛看了起来。
她看的很仔细。
大约花了三分钟。
而后她点点头:
“是温煦写的。”
“是他写的。”
她又念了一句。
想了想之后,她伸出手,在宁伟的注视下,她的手中凭空多了一支笔。
没等宁伟反应过来,两封信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
“您麻烦给小煦带一句话。”
“说。”
宁伟将信收了起来。
“您就和他说,让他只管说。”
女人笑着开口道:
“那孩子可怕疼了,要是硬撑着不说,肯定要被活活疼死。”
宁伟面色平静:
“就算你不说,我觉得他也很可能会说。”
“他体质很差,受不了折磨。”
这是严景提前交代的。
让他不要说出那个叫温煦的少年已经死了的事情。
所以他也就按照自己内心心的想法开口。
以他和那个叫温煦的少年不多的几面来看。
那是懦弱的少年绝对撑不到那天就会开口,把女人的罪证全盘脱出。
“不,您不懂,那孩子很勇敢。”
女人伸出一根手指,纠正宁伟,神情比之前认真:
“他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