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那么多,接着,她就看见男人和严景战作了一团。
而紧接着,一道道穿着囚服的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严景扑去。
紧接着,她在两人恐怖的对轰余威之下彻底昏死过去,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一片混乱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缓缓睁开了眼,周围,是一片白色,熟悉的大监狱风的房间构造,熟悉的不太流通带着点潮湿味道的空气。
“醒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近,翻了翻她的眼皮:
“怎么样,岑大人,您的视力和听力应该都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她开口,声音虚弱的像是在叹气:
“魂化之后,生活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魂化?”医生一愣,而后莞尔一笑:
“您没有魂化,放心吧,除了肉身受损有点严重,意识受到了较大刺激之外,别的都没问题。”“只要休息几天,就能够恢复了。”
没有魂化?
岑寂愣了愣,而后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腿部。
在感受到皮肤的存在之后,欣喜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之前被严景折磨的数十分钟对于她来说像是度过了整整一年,她困的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是谁救了我?”
在昏睡之前,她用最后的气力问道。
“是一位一级员工,姓宁,带着一群巫师。”
医生回答。
一级员工……巫师……怎么可能能从那家伙手中把自己救下来……姓宁……等醒了之后要去找到他才行………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岑寂陷入了沉睡之中。
整片天地彻底安静了下来。
严景看着空荡荡的神葬地,伸了个懒腰。
现在神藏地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想了想,他诡能轻动,无数的光点从他的胸口飘出,幻化成了一道扎着两个小啾啾丸子头的倩影。“您累了吧?”
斐遇一出来就自然地挽住了严景的手臂。
“一点点,还可以。”
严景笑笑。
“嘴再硬也不用对我逞强啊。”斐遇白了严景一眼,而后身子一撇,忽然就伸出手环抱住严景的腰,将脑袋埋在严景的胸口:
“您累的太久了。”
“其实有时候也可以休息一下。”
严景眨了眨眼睛,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