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日的羽翼上长满了蜿蜒的触手,触手上覆盖着一层层漆黑翎羽,每一片羽毛的正中央都是一只充满血丝的眼睛。
“我还没到七阶啊狗日的。”
恐惧鸟有些想吐血,为什么偏偏这种苦力活想起她,幸好她血脉纯度不是对面能比的,勉强还能打个平手。
但随着琴声从严景的指尖流淌,她神情一愣。
而后,嘴角微扬。
原来这家伙的力量这么爽……
不早说。
协奏曲:
你演奏的曲目将对任意数目的人进行增幅,包括,速度,力量,诡能,以及技巧,所有增幅的幅度都为你的实力的二分之一。
下一瞬,恐惧鸟张开了双翼。
一对遮天蔽日的羽翼瞬间遮住了密林的上空,那些刚刚四处逃窜的鸟兽大多数慌乱地撞在这羽毛化作的屏障上,被直接吞噬,化作了她的力量。
而后,无数的触手从天空中坠落,开始了真正的“掠食”。
乌罗脸色猛地一变,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一条条触手已经靠近了他的周身,他拚了命地挥动双手,背后的纹身不断闪烁乌光。
那些触手有部分似乎不想接触那种乌光而避开了,可绝大部分还是向着他的皮肤扎去。
经过了几秒钟的挣扎后,有一条长满羽翼的触手直接扎进了他的皮肤之中。
凄厉的惨叫声从乌罗的口中发出,他的瞳孔颤动,似乎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事情,双手死死抱头。“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在这样接连不断的喊叫声中,他被触手逐渐肢解了。
一只胳膊和半边胸腔已经被掏空,就在恐惧鸟邪笑着准备继续的时候,被严景一记掌刀砍在了脑袋上。“你干什么?!”
头痛欲裂的恐惧鸟强忍泪水,朝着严景怒吼。
但在看见严景平静如水的表情后,她缩了缩脑袋,闭嘴了。
“真的……”
她嘀咕了一声,钻回了严景的体内,不敢说话了。
遮天蔽日的羽翼也随之散去,一切仿佛恢复了平静。
在乌秋惊恐的目光中。
严景一步步走向乌罗倒在地上的残骸,将手放在了乌罗的背后,口中喃喃:
“我赐予巫师应有的知识,所以理解他们的无知,原谅他们的愚昧,我愿意给予他们重新来过的机会……
话音落下,一道道丝线钻进了乌罗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