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否则我真的把你们杀光】
【我最后警告一次】
全对上了。
难怪没有一开始就动手,是因为对面也是巫师,而且是长辈。
乌秋心中泛起狂喜,深吸一口气:
“您……您是巫师……而且是……”
“嗬嗬。”
严景冷笑了两声,将手中恢复了一些的乌布扔到了对面乌秋的身上。
两个人猛地撞在一起,翻滚出去数米远。
但乌秋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从远处跑回严景身边,单膝跪地:
“大……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原谅我们的无礼……实在是现在我们生活太过艰难了…”
说着说着,乌秋怆然无比,绘满符文的黝黑脸庞眼泪纵横:
“我们巫师在【大监狱】一直是最底层的存在,没有任何其他途径的存在愿意和我们交互往来,这导致这么多年我们发展都很缓慢。”
“而且【巫陆】那边和大监狱那位有交易,每年只给我们投一些老弱病残来。”
“我们……我们真的快撑不下……”
面对泣不成声的乌秋,严景面色平静:
“从这小子的记忆里,你们这群垃圾现在连六阶都很少?”
乌秋咬着下唇,羞愧难当:
“现在我们族内只有一位七阶,在【恶徒】中榜上有名,但-……”
“垃圾,乐色,蠢货。”
严景上去就是平静三连骂:
“给我们巫师丢脸,一群蠢猪。”
面对严景的谩骂,乌秋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满心欢喜。
因为对面觉得六阶是垃圾,那么必定是位阶恐怖的存在。
见到严景情绪似乎稳定,她抱着希望开口:
“您……您是哪个时代的巫师……是不是……”
严景冷冷开口:
“我说过了,你们还不配知道名号。”
话音落下,却在远处响起一阵突兀笑声。
“什么不配知道名号?不过是跳梁小丑不敢说罢了。”
乌秋听见那道声音,脸色瞬间一变,看向远处车队后方走来的一位男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裘皮的男人,脖颈处围了一圈夸张的羽毛,像是出自某只鸟的羽翼,蜷曲中散发着阵阵恶意,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想要尽快远离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