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是只有愤怒。
「不是你这老东西的脾气能不能改改————」
大鳄是真觉得有点疼,却也知道对面的鼠老爹已经留手了,否则他骨头肯定是会断的。
只是用头顶了一下————他了解自家朋友的脾气,现在这样已经算是收敛了。
「你先看看这个————」
说著,他将信息组件调出,放到了鼠老爹的面前。
鳄叔,如果有视频传给你,直接放就行——猫四「我不犹豫吗?」
「我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大鳄揉著胸口:「这孩子都喊我叔了,我能不考虑后果吗?」
「但————但是,我有时候也会想起我们两个当年————」
他话语变得平和了一些,连带著声调也像是变得有些柔软,望向地上愣住的鼠老爹,开口道:「我没有儿子或者女儿,但我有过父亲。」
「孩子总有一天会从叫作父亲的树下离开,意气风发,气势昂扬,不在外面摔个头破血流绝不回家。」
「赌一把,鼠大,我知道直接做这样的决定对于你来说很自私,但我相信会是对的。」
,」
「6
,数秒后,鼠老爹转过身,走向法庭的方向。
「这种不听话的小子死了也无所谓。」
「计划继续。」
「为了蚁穴。」
大鳄看著鼠老爹小小的背影,拖著小小的尾巴逐渐隐没于阴影之中,目光复杂。
即使挨了自己这位朋友一头槌,他也没有半点怪这个怪家伙的意思。
当年他一贫如洗债台高筑的时候是鼠老大替他还的债,当年他替蚁穴打官司被那些公司的人围在巷子里殴打是鼠老大替他一拳一拳打回去的————两人经历的事情远比看上去要多的多。
他们之间吵过架,甚至大打出手,但最终还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
这是人们眼中的怪物和傻子的故事。
即使怪物和傻子没有半点相同,但确实一起走到了眼下。
十分钟过去。
——
众人依次回到法庭之中。
与其说是法庭,其实更像是监狱。
此刻监狱中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赛跑比赛,跑的最快的那个人将会获得赦免的奖励。
除去蚁穴民众之外,每个人都已经蓄势待发,一旦作为犯人兼裁判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