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律师的职业素养了。」
「放心,看我表演。」
说完,鳄鱼自信地朝著法庭大门大步走去。
鼠老爹看著鳄鱼身上那件因为发福已经明显不合身的西装,目光闪烁,而后走到了远处的另一处拐角,伸出爪子,从墙后面揪出来一个拿著摄像机的身影。
「拍好了吗?」
「拍好了,老大。」
那身影看著鼠老爹,大气不敢喘。
「等会儿无论一审是不是赢,都把这段视频发出去,给我打码。」
鼠老爹轻声开口。
「明白。」
身影重重点头,而后敬了个礼,慌忙离开。
鼠老爹叹了口气,靠著墙壁,从兜里掏出来一根烟,点燃,放进口中。
它不适合热血的情节,也不适合什么生离死别,它是一只老鼠。
老鼠就是永远干最肮脏最龊的事情,永远在下水道的阴暗面。
老鼠从来不干不爽的事情,比如为了其他人而放弃自己的一切,这就是他觉得大鳄是个傻逼的原因。
但是有的事情就是该傻子去做,而不是一只老鼠。
一支烟抽完,他走进了法庭之中。
此时,庭审正开始,法官刚刚宣读完庭审纪律,比如不得录音,录像,不得在庭审的时候使用资料库,不能连接外部网络,所有证据需要提前准备,如果有新的证据需要向法官申请调动——
「胜利法庭今天就原告胜利蚁穴四区全体居民与被告诺尘生物环境污染纠纷一案,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由陪审团——
——当事人有权利申请回避。」
「现在,开始宣读起诉书——」
起诉书的内容,自然是蚁穴居民们控诉诺尘生物环境污染对于胜利蚁穴四区居民造成的伤害。
—
「现在,被告方可以对起诉书中有关于犯罪事实的内容进行陈述。」
「好的,法官大人。」
站在厂长前面的那位律师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
对于起诉书中控告的所有内容,都一一做出了回应。
总结下来就四个字一全部不认。
除了承认排污超出指标之外,对于出现的孩童得病,死亡,等等事件,坚持完全和污染无关。
「放屁!!!」
旁听席顿时炸锅了。
一众蚁穴居民们从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