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位洗漱干净的少女被侍女带了进来。她们是这几日珍妮特很费了些心力，才收集到的绝佳货色。如今在辉煌辖区内，这样长相清纯的低龄少女是绝对的稀缺品。用她们作为贿赂之物，可以轻易和那些手握实权的枢机主教们建立良好关系。

珍妮特打量了一下这些“礼品”们，发现她们皮肤粗糙干涩，指尖与掌心还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珍妮特非常不满，这般模样若是送到枢机主教们面前，绝对会被嫌弃的。

“莉莉珊，给她们抹上换皮药粉，让她们蜕去表层的老皮。”珍妮特对女仆长吩咐道。

被叫做莉莉珊的女仆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低头应是。

药粉在短期内就能让这些女孩皮肤变得细嫩光滑，吹弹可破，但副作用极其强烈一一所谓“吹弹可破”是字面意思，女孩的肌肤会在药物的影响下变得敏感、易损，稍稍受力掐碰，便会留下清晰的红痕。当然这般脆弱易碎的模样，在那些大人物眼中，全都是强烈的加分项。

珍妮特鼻尖嗅了嗅，眉头又蹙得更紧。即便洗漱干净，她依然觉得这些少女身上萦绕着一股属于底层平民的粗陋腥气。

“用药之后再用花瓣浸泡酒精，将她们全身上下擦拭几遍。”珍妮特继续对侍女长道，“涂得香浓些，省得到时候拿不出手。”

“是，长公主殿下！”莉莉珊再次躬身道，叠在腹部的手，攥得愈发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