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接过酒瓶,锲而不舍地追问道。
紫堇叹了口气。 凯莎琳真假公主的事情,背后牵扯到了教皇。 尤其是她心脏上没有手术痕迹这点,诡异而且矛盾。 无论哪种假设,其中都代表着严重的问题。
白鹃大师已故,斯黛西或许知晓些情况,但紫堇现在没有时间去理清。 而这潭水的深度,不是凯莎琳这样的少女应该涉足的。
“抱歉,确实不能。” 紫堇看着凯莎琳,语气诚恳,“我建议你也不要再追查自己的身世了。 我承诺的人情依然欠着,下次见面我会还你! “
紫堇走到地板中央,激活了预先刻画在那里的一个复杂法阵,摇摇手示意凯莎琳站上去。 随后,学者小姐抽出一柄胡桃木的短柄法杖,杖头的符文随着魔力的注入次第亮起,散发出幽蓝的光芒。 一股奇异的剥离感瞬间笼罩了凯莎琳。 她感到体内一小部分魔力被抽离,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一仿佛是某种无形的标记、气息甚至纠缠的丝线一被强大的魔力强行裹挟着,从她身上脱离出来。 这些无形的存在汇聚成一道微光闪烁的溪流,汩汩注入法阵另一端静静躺着的一具人形傀儡体内。 学院术式·移花接木!
“好了,现在任何追踪和探寻系法术,都会被误导到这具傀儡身上了。” 法术结束,紫堇说明了法术的效果。
“……… 真厉害! “凯莎琳回味着刚才奇异的感觉,由衷地表示赞叹。
紫堇拿起一件深紫色、带着兜帽的斗篷披在身上,遮住了头发和大半张脸。 她将法杖斗篷内侧的口袋,又掏出几枚金币丢给凯莎琳,然后才提起行李箱,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诳,你自己不用这个移花接木术式进行掩护吗?” 凯莎琳连忙问道。
“我并不需要。” 紫堇简短道,没有多做解释。 她站在门口,侧过身对着凯莎琳挥“保重了挥手,”保重,后会无期! “
”保重!” 凯莎琳也挥手告别。
木门在紫堇身后合拢,她在附近雇佣了一辆马车。 随着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消失在街巷深处。 屋子里,凯莎琳将酒塞进随身的粗布挎包,然后仰头喝干杯中最后一口水,将空杯丢进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焰中。
她伸出手,指尖勾勒出几道符文。 淡蓝色的魔力如同流淌的溪水般在她周身汇聚、缠绕,她的身形随之开始变得模糊,最终只剩下一个难以察觉的淡淡虚影。
幻光术!
维持着这层虚幻的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