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补偿,每人分到了两个面包。
于是,五个女孩每人手里拿着两个冰冷僵硬的面包,脸上都写满了无奈。
“也...... 也不算太糟,至少能填饱肚子! “其中一个女孩掂量着手里的面包,试图活跃气氛,”谁借我一个? 我给你们表演一手抛接三个! “
”才不借,万一掉地上弄脏了怎么办。” 另一个女孩立刻拒绝道。
随后,嬷嬷领着她们来到教堂外部建群中,一处偏僻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不大,里面只摆着两张窄小的单人床,以及两套略显单薄的被褥。
“五个人,就两张床?” 一个女孩看着这情景,忍不住惊呼。
“其他地方早就塞满了,实在腾不出空位了。” 嬷嬷疲惫地解释道,“你们...... 挤一挤凑合一下吧。 “她又转向凯莎琳,交代道,”明天你穿祭礼服,负责迎宾工作。 “
在女孩子中,凯莎琳的外形条件可谓出类拔萃。
凯莎琳叹了口气,摊开双手,“我现在哪来的祭礼服穿? “
嬷嬷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我去想想办法,给你借一套合适的。” 她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 随着庆典的临近,教堂里像她这样的底层工作人员,都非常之忙碌。
门关上,房间里瞬间陷入了略带压抑的安静。
“我们该怎么睡?” 刚才想抛面包的女孩打破了沉默,率先问道。
床只是最普通的单人床,挤下两个人已经是极限,三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房间里没有壁炉,深冬的寒气正从冰冷的石墙和石板地弥漫开来。 无论谁睡在地上,或者没有足够的被褥,这一夜都将是难以忍受的煎熬。
凯莎琳默默叹了口气。 她将两个冷硬的面包用油纸包好,塞进自己的粗布挎包里。
“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她站起身,披上斗篷,“如果我晚点没回来,你们就别等我了,帮我遮掩一下说完,不等其他女孩回应,凯莎琳拎起挎包,裹紧斗篷,推门离开,悄然融入了门外走廊幽暗的光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