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到任何工作,正经工作。”
“接下来的你,只能干些去洗车,洗盘子,帮人除草之类的杂活。”
“但很快,你会被人认出来,连这些工作也丢掉。”
“然后,你会支付不起信用卡。”
“你的车贷,房贷,学贷会瞬间击穿你本就不多的储蓄。”
“你的房子会被拍卖,你会被赶到大街上。”
“随后,你就会和那些瘾君子为伍,住进帐篷中。”
“只能靠排队领救济餐果腹。”
“你会因此日渐消瘦,身体虚弱,可你的医疗保险早就因为没有缴费而被取消。”
“保险公司也不会理睬一位失去了支付能力的客户。”
“在一年中最冷的那天,也许就是圣诞节。”
“别人举家欢庆的同时,你会在破败,潮湿,充满恶臭的敞篷中冻饿而死。”
“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一切,谁会管一个流浪汉的生死。”
“直到你腐烂的尸体在天气转暖后发出阵阵恶臭,才会因为他人的投诉引来警察。”
“那时的你,应该已经是一具爬满蛆虫的尸体,甚至无法辨认身份。”
“仍然,谁会在乎一位死去的流浪汉是谁。”
“他们会把怎么处理这堆腐朽,膨胀的尸体,也许你比我更清楚。”
“一位大影视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堕落成为一具腐尸,只需一个小小的错误而已。”
“而你,我的朋友。”
“刚好犯下了这种错误。”
“并且这种错误的证据,就在我手中。”
张远让龙哥合上电脑,退到一旁。
“所以,请选择。”
“是我报警抓你pc。”
“还是把视频发到网上。”
“又或者,一起做。”张远语气轻松的说到。
可字字句句砸在对方心头,却如千金重担。
有些事,不上秤没有一盎司,上了秤一万磅都打不住。
他的行为,在白人世界比社死都严重。
毕竟社死只是没脸,这事可要命。
“你刚才说,我如果去北美,你会找人弄我。”
“我想告诉你的事,我的故乡是华夏,我可以一辈子不去北美。”
“但你不可能一辈子不回家乡。”
“不过,我们是朋友,对吗?”张远笑容洋溢的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