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尝不是通过交换,从曲别针换到了大别墅。
交易的底层逻辑就是交换。
只不过如何实现看似等价,实则对自己有利的交换,这是门学问。
处理完这头,一边等待红杉给自己回信。
同时募集更多资金来投资美团。
这两头的信还没等到。
倒是有一方人给他来电,让他非常意外。
桦宜的大王亲自给他打电话,约他吃饭私聊。
张远第一反应是“鸿门宴”。
不会在门后埋伏刀斧手,摔杯为号吧?
再给我剁成饺子馅。
想着现在是法治社会,又在帝都,应该不至于。
到底去不去呢?
他有点犯难。
身边也没个可以商量的人。
那种寂寞感再次涌上了心头。
想着哪怕是白冰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面对这种事也拿不下主意。
关键和自己也没那么熟,不知道许多内情。
没法子,他只能自我激励。
站在卧室的等身镜前,他深吸一口气,而后挺胸清嗓。
“淦!”
“小张子,咱可都是从刀枪架子里滚出来的。”
“别丢份啊!”
“我要是不敢去,那不成怂了。”
“一传出去,我还有脸混吗?”他啪啪啪的拍了几下面颊。
“对,去!”
与对方约好时间,提前关照龙哥。
多带些兄弟,埋伏在周围。
你过江,我也过江。
你若是摔杯,我也摔杯。
他下命令,听到摔杯声就往里冲。
要是同样有人往里冲,就先放倒对方。
到了正日子,他没穿西服,换了套适合运动的装束。
打架或者跑路都方便些。
做人要灵活变通,万不可端着架子装逼。
该脚底抹油的时候一定得快。
想当年孔夫子在宋国,司马桓魋作为宋景公的男宠因为利益要砍夫子。
幸好司马桓魋的弟弟司马牛是孔夫子的学生,提前知道前来报信。
众弟子都劝夫子赶紧跑,对方在宋国权势滔天。
孔子怎么说的?
天生德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老天爷让我有这种品德,小小桓魋敢拿我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