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子拖油瓶。
帝都妞和天津妞类似,都是嘴快,话多。
但杨密无论八卦程度还是碎嘴程度都不及晓彤。
张远答应关小彤,是因为她真出了什么问题,有他爹帮着。
杨密不一样,真得靠自己。
关键这妞如果闯祸,肯定不小。
到家后,关小姐吵着要吃打卤面,他还得去做。
“哎呀,也没见你给我做过打卤面。”杨密在旁阴阳怪气的说到。
“有和半大姑娘争风吃醋的吗?”
“谁吃醋了,我就是为自己感到可惜,不招人疼。”
一会儿面条得了,三人一块吸溜。
关小彤非要喝酒,还要喝白酒。
给她开了瓶汾酒,这妞一闭眼就是一盅,抬手又是一盅。
“行啦,喝多了回不了家。”张远赶紧拦着。
“我喜欢飘飘的感觉。”大姑娘抱着酒瓶。
“一会儿喝多了我睡沙发上,不耽误你俩亲嘴。”
张远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懂个屁!”
光亲嘴吗?
“我上过生物课,有什么不懂得,不就是……那点事。”关小姐喝了后还倔犟起来。
张远扶额摇头。
“喝,你就喝吧。”
“喝倒了算。”
大不了一会儿扛回家扔给她爹。
吃面要不了多久,留下格格抱着酒瓶在餐厅迷糊。
年纪还小,猛一喝白的,还是晕。
但酒蒙子都是从小练的,谦哥12就正式喝酒了。
常喝的和于老爷子称兄道弟。
“把她一个人扔那儿行吗?”
“行不行的也这样了。”张远带着杨密往小四合院的后院去。
小别胜新婚,赶紧的吧。
谁知道这会儿刚好有电话,给他呼了出去。
“你先去准备,我要忙一阵。”
杨密白了他一眼。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见了就带家里,上家就睡,连哄都不哄。
想是这么想,嘴里也嘀嘀咕咕的,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直接往里去。
房里一走,就发现不对劲。
感觉怎么……那么空呢?
这妞偷偷摸摸的跑出卧室,跨过后院门,看到张远正在院里边迈步边打电话,就又回到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