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和醉猫似得,能回家吗?」
「回什幺家呀。」宁昊一摆手:「我都不敢回家,现在莫名其妙欠了一屁股债,哪儿还有脸回家面对老婆孩子。」
「行了,光抱怨也没有,还得办事。」
「接下来,你有什幺计划?」张远吃了颗花生米后,托腮问道。
「改呗。」
「再送审。」
大脑袋依靠着椅背,气若游丝道。
「时间够吗?」
听到这问题,他愁的好似脑积水都要雾化了。
「所以我没打算回家,接下来都要天天连夜加班剪辑,看看再送审能过不?」
「如果再不过呢?」
「你别咒我好不好!」这货起身给了他肩头一巴掌。
随后又安静下来,许久后才再度开口。
「你说,能过审吗?」
「赵本衫的小品,《昨天,今天,明天》看过吗?」张远没有直接回答他。
「其中有两段台词。」
「改革春风吹进门,中国人民抖精神,海湾旮旯挺闹心,美英合伙欺负人。」
「国外比较乱套,成天勾心斗角,今天内阁下台,明天首相被炒,闹完金融危机,又要弹劾领导,纵观世界风云,风景这边更好。」
宁昊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什幺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日后还想拍商业片,就永远记住这两段词。」
「本山大叔十多年前就告诉你了,华夏观众到底爱看啥。」张远摊开双手。
「我说的不是下部戏,是这部戏。」
「哦,那没希望了。」
宁昊:……
听到张远给他「判了死刑」,宁昊再度沉默下来。
送走他,由着他去忙活,反正也是白忙活。
不过今天吃喝这顿,不是张远找他,而是他主动找的张远。
心里有气,找他说说。
人家找来了,就是拿自己当朋友,便不能完全坐视不管。
管杀还得管埋,这叫帮人帮到底。
……
隔了一两天,不知道宁昊那边咋样了,他这头倒是又有导演找上门。
「二位好啊。」
张远邀请两位熟人坐下。
一位是和自己拉扯多时的宁影厂厂长庞洪。
另一位则是前不久见过一面的导演5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