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爱意,让他沉浸在了濒死的清醒和痛苦当中,根本无法解脱。
李珂很欣赏这一点,大发慈悲地决定他里面的那些脏腑也好之后,再给他一个痛快。
虽然到时候他也应该用不到了。
毕竟,因为女频的规则,那些同样受刑的大清的王公大臣们,也都没死呢。所以现在的刑场多少有些诡异,而且因为面积太大的原因,风吹过来可是此起彼伏的骨骼碰撞声,听起来如同挂了一大片的风铃一样。是的,李珂一个官员都没留下,除了那些反抗被杀的,剩下的都在这里,他们的妻女,小妾,奴仆也都在这里。
不过小妾和奴仆经过查证是被迫的和无辜的都会被放走,而不是无辜的,则是会在这些人的面前被分配给有功劳和还没有妻子的破虏军将士。
恶贯满盈的则是在这里一起片烤鸭呢。
但就在这个时候,刘辉开口了。
“陛下,外城当中,还有不少满人平民。”
他的眼眸当中闪烁着对功勋的渴望,而李珂则是笑了一声。
“派人下去查一下,祖上和自己当过兵,有旗人身份的都拉过来砍了,都没有的就把他们迁到伊犁去,在那里建立了战功之后才能够成为我大汉子民。”
李珂是没有打算把平民满人赶尽杀绝的。
毕竟,汉人和满人,有的时候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八旗当中全都是满人那是不可能的,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不可能没有血脉混杂的情况出现,关外的异族也不是凭空刷新的。
而且为什么每到王朝末年草原上就会多出无数的异族,还懂得耕种,为什么犁庭扫穴之后草原上总是会出现草原人?
无非就是失去地的农民不得不出关,然后不得不遵从当地的习俗来过日子,久而久之就成了异族了。毕竟古代的习俗,饮食习惯之类大多都是血的教训积累出来经验,不遵从那就要死。
所以,李珂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另外,派人守住案牍库和所有的书籍,等陈近南和李松过来再解封,在那之前,任何有异动的人皆可杀!之后,找一些清朝的举人,用上糠稀的印,写一些圣旨,让那些投靠过清廷的汉人去给其他省的封疆大吏们发出消息,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杀光了城中的旗人和满人,我便接受他们的投降!”
刘辉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明白!只是陛下,为什么要用糠稀的印啊?”
而李珂则是在给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