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民之后,日子就能够太平了。
但现在……
他已经四十岁了,在小时候这还是个壮年,但他现在却觉得自己快要入土了。
在我大清,他的儿子被旗人折磨死了,女儿被掳走也都下落不明,老婆去找也不见了,只剩下了一个孙儿,在路上碰到旗人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被踹了一脚,到现在依旧躺在床上。而自己还要赔偿那个旗人的汤药费,自己家中的东西也都被搬空了。
而领头的就是自己隔壁的那个旗人的狗腿子,那个……
老头歪着头想了一会,去想那个自己十分熟悉,但是现在却又十分陌生的名词。
但他怎么都想不起来,直到门外传出了他另外一个邻居的呼喊声,这个邻居以前是个大户,但他的田产被旗人跑马圈地夺走了,甚至连儿子被从小当做是狗养着的,长大了养不动了,就扔给了他一个只会狗叫和咬人的狗儿子。
然后又把他的小儿子抢了过去,说是要养一条新狗!
所以现在,他的声音让他听起来,有一种声嘶力竭的兴奋和愤怒,一种释放了自己一切的舒爽的感觉。“复我汉人河山!杀鞑子了!杀鞑子啊!!”
而听到了“杀鞑子’三个字的一瞬间,前半生的经历瞬间从脑海当中流过,让老头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阵的清醒,而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他那光滑的头皮,让他感觉到了一阵凉意,让他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爹娘,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是了,是了!我想起来了,我是汉人,我是大明杭州守军骁骑营的伍长,是汉人!我是汉人啊!”那些旗人,那些假满人!那些被称之为汉八旗的,那些跟随着这些旗人的家伙,他也终于想起来叫什么了!
汉奸!
所以他握紧了枪头,将其套在了自己手中的木杆之上,看了一眼自己祖宗排位前的孙子,眼神有一瞬间的柔和。
而在这个时候,他的孙子也看到了此时此刻将腰板挺直的爷爷,迷迷糊糊的喊了出来。
“爷爷,我疼……我,我我想爹娘了……想的胸口好疼…”
老汉点了点头,裹起了自己的孙子,将其绑在了自己的胸口。因为他现在不用求祖宗了,他都想起来了,如果祖宗真的有灵的话,那么之后他们绝对不会在堂上,而是会在自己的身边!
“好孙子,爷爷带你止疼了。”
说罢,他提枪冲出了自己的家门,然后一脚踹开了邻居家的大门,一棍子扫倒了对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