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士对著一个看上去就不老实的人喊了出来,那人眼眸当中对其他人碗中豆粥的贪婪才被恐惧所替代。
只是对於他口中的话,李珂看到好几个村民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但是看了看周围大汉的甲士,却又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低头喝粥。
李珂忍不住的扫了一下拂尘,没有说些什么,而这个时候,本地的县令的脸上也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大贤良师有所不知,本地的大族在朝中官职不小,我家虽然也小有薄名,但入不了公路之眼,也因此无从进行说服————”
他的声音当中透著力不从心的尷尬,而李珂听了一下之后,也总算是明白这里为什么成这个样子了。
这里本来是有三条河的,但是隨著本地豪族將附近的土地完全兼併之后,他们挖掘水渠,將大部分的水都倒向了自己连成了一片的农田,好方便更好的灌溉。
而这些还不是他们的田地的农夫们一开始还能够承受,毕竟往年的雨水还比较及时,但是这几年雨水不多,河流的水渐渐地少了,本地豪族的地多,需要的水也多,也因此又挖了几个水渠,彻底的將这几个村子的平民的水源给断了。
再想用水要么掏钱买,要么就走几十里路去別的河打水,但是因为这几年风不调雨不顺,几十里外的河也小了,导致他们去打水的时候,经常和附近村子的人起衝突,都打死打伤了好些人了。
也因此,有不少人家中死了父亲兄长,为了不被吃绝户,就直接把田地卖给了本地豪族,回娘家,或者去城中找活计去了。也因此,这村子也就越来越败落了。
县令有心想要管,毕竟这事关他的政绩考核,但是他力微言轻,根本说不动本地的大户,也不敢撕破脸皮,因为他的顶头上司就是本地大户的亲戚。
而他的上司其实也在发愁,如何才能够解决这次问题。而本地豪族家里出的官员也是在四处找人找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但对於他们来说,前提就是不能够影响到自己家里的地。
毕竟他们家中的地也是有人耕种的,如果他们把水让出去了,他们的佃户和农奴饿死了怎么办?
人都是要讲一个亲疏远近的不是?
所以本地的大户其实也急,但没县令那么急。毕竟又不是他们逼得这些村民,老天如果下雨的话,这些村民也不会有事情,他们前几年修水渠的时候,这些村民可没一点的影响。
只是这几年不下雨了而已,他们有任何的错误吗?
所以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