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新衣服,看著自己身边錚亮的鎧甲,
在这个时候,什么大宋子民的荣耀,什么忠诚於大宋皇帝,什么反抗大宋皇帝就是反抗玉皇大帝,会下地狱,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此时此刻绝对的相信李珂就是天帝,那个叫做刘必烈的蒙古人就是大汉王朝的苗裔,此时此刻他只相信一件事情。
谁拦著他跟著天帝李珂过这样的日子!他就要让谁下地狱!
於是,在刘必烈发动的临安攻坚战当中,许多三天前都还是大宋將士的士兵们发挥的异常的勇猛,没等他们的骑兵出动就击溃了宋军的野战部队,甚至出现了大批量的宋军野战军成建制投降的奇景。
然而,就在刘必烈看著临安那高耸的城墙,觉得这次的攻城战在不出动猛虎王根本没办法打的时候,一队穿著柳条编织的鎧甲,手握桃木剑,拿著一桶桶黑狗血,身上满是黄符的士兵主动的打开了城门,信心满满的冲了出来。
刘必烈:“…………”
他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是两个很关键的歷史节点,但是此时此刻他没心情去想歷史上是哪个神奇的朝代出现了两次这样的奇景,而是挥动了自己的手臂。
“灭宋!”
几天前还是宋军的將士们怒吼著衝进了临安当中,那一队六甲神兵就像是大海当中的浪一样消失了,而那些城墙上的士兵也在这个时候放弃了抵抗,反而在军官的带领下反水了。
也因此,临安迅速的迎接到了自己的清洗。
刘必烈要求手下的军士们不能够打扰普通的百姓,但是却没有说他们不可以对高官下手。
於是震撼的一幕上演了。
无数高高在上的公卿被这些愤怒的士兵拖拽著摔在了大街之上,用马拽著拖行。
高高在上,只是看一眼就会被打死的官宦小姐,此时此刻也没有了往日被人高高捧起来的地位。
左右帝国生死的重臣像是个螻蚁一样被刀枪轻鬆的打死,而那些自觉投靠了主人家的恶僕刁奴们,则是被拉出来切碎了餵狗。
“我是兵部侍郎家的人!我是兵部侍郎家的人!”
一个奴僕呼喊著,却发现將自己踹倒的人正是自己之前欺负的平民,他夺走了对方的家產,老婆,甚至害死了对方的儿子,但他却因为是兵部侍郎家的奴僕,从而可以自在逍遥,反倒是对方被下狱,然后发配充军了。
但此时此刻,他看著对方手中的长刀,露出了一个諂媚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