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的事情，李珂道人，你觉得，神仙还是人吗？确切说，神仙，算是人族，还是算作另外一个种族呢？神仙和人族之间，有联系起来的必要，或者说……”

杨戬的语气变得异常的微妙了起来。

“神仙有必要在乎凡人吗？你可能不知道，在上古封神大战之时，用婴儿和孕妇来作为施法的耗材，在当时可是能够堂而皇之的称得上是一句正法的啊。”

李珂顿时感觉到脊背发寒，明白了一切。

一边的哪吒则是继续吃着凉拌藕片，对杨戬的问题不屑一股，因为他自认为是人，就算是现在成了莲藕身，但你他哪吒依旧是自认为人。

神仙只不过是一个身份而已，并不是种族，但他也知道，对于一些神仙来说，神仙已经是种族了。

或者说，他们天生就是神仙，根本就不是人类。

“大天尊不想看到神仙完全脱离人类，但是成仙成圣，是否能够得到超脱又要看个人，所以很多时候，很多问题，都只能够交给凡人自己解决，如何达成没有忧愁的繁荣之世，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和考验。”

说到这里，杨戬看着李珂轻笑了一声。

“你不会以为，身居高位者，能够轻易的得到大量的功德，并在死后得到高位，是没有代价的吧？”

李珂当然清楚是有代价的，就像是高位的人带头组织做好事有功德，可如果带头做坏事……

那你下属做的坏事也都算你的头上的。

沉默了一会，李珂叹了口气。

“天意。”

摇了摇头，他大概明白自己在这个西游世界原本的‘天命’是怎么回事了。

天庭正在进行六道轮回的建立，需要改革和重建阴世体系，而一大堆扯皮的事情自然是多了起来，期间有多少乱子他只是想想就感觉到害怕，估计还会有不少的冤魂厉鬼趁机进入人世当中，霍乱天下。

而在这个情况下，不管是出于怎么样的考虑，已经岌岌可危的西汉朝廷都不能够随便完蛋，需要有一个足够贤德的人来暂时稳住，好给另外一个能够建立新秩序的人发育的时间。

这个人可以是他王莽，也可以是刘秀。但总要有一个有着足够能力的人来，这是逃不掉的。

而刚好，王氏一族想要更进一步，而刘秀作为大汉宗亲天然想要维护汉朝，本质上依旧是世家和皇权的争斗，和已经崩溃的社会秩序的自救。

天数人意凑到了一起，所谓天命，便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