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刚跃下树干,灵魂扳机便猛然一阵颤抖,令他瞳孔骤缩——
冥照?!
埃尔默悍然回身,手中咔咔作响生成银白金边的骑枪,只见一名身高三米的壮汉从林间走出,一脸的横肉咧开一口尖牙:「有意思————」
埃尔默猛地捏紧手中骑枪:
腓特烈三世?!
他后退一步,在面对强敌的威压时,脊背下意识地拱起:
这家伙不应该是在道中拦路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腓特烈三世再度开口了:「这不是今天的新郎么,你是怎么发现我在这里的?莫非是诺亚暴露了?」
该死————埃尔默暗暗咬牙。
博物馆的事情是这家伙干的?还是说————是我之前的判断错误,那东西在刻意祸水东引?
但是,我的灵魂扳机探查不了那东西,不代表腓特烈三世也探查不了,所以的确是腓特烈干的————
可恶,难道我要直接质问他吗?
即便腓特烈三世是路德维希家族的对手,但这也不代表以他的身份有资格问话对方。
弄错了是一回事,但要是真是他,他也绝对不会承认,反而会将这当做借口对家族发难————该死,该死!
今天明明是我人生大事之日,怎么频频遇到这种难缠的情况!还有那个该死的契魔人眼看腓特烈脸上愈发不耐烦,埃尔默终归是没办法继续沉默下去,额角流下一抹冷汗:「见过————腓特烈大公阁下————」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向腓特烈三世当面询问?」亚德里安提出质疑。
「他不会问的。」
季离给杯中倒上酒水:「如果他会问的话,刚才也根本不会吃我的软刀子,咱们的新郎官,非常爱惜羽毛,而且今天可是他的大喜日。
但太过爱惜羽毛的结果,就是瞻前顾后,最后什么都做不好。这注定了会是场无疾而终的闹剧。」
青金女的神色一阵阴晴不定:「那你还真是神机妙算啊————」
「过奖了,论妙算的话,怎么比得了你们两个呢?」
亚德里安哈哈一笑:
——
「普利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青金眸光一横:「够了亚德里安,他既然全看出来了就没必要装傻了!」
亚德里安的笑声顿时变得干瘪,而后渐渐收敛,轻咳两声:「抱歉,普利兹老兄,我们其实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