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尔默看着季离手上的戒指,微微皱眉,看了眼手中的灵质小屏幕。
先祖没有给出信息,这东西不在血脉记忆之中。
那么浓重的恶异气息,什么结婚戒指怕是虚词。
是看到我大刺刺地确认他的背景,所以拿出背后恶异尊主的信物来警告我么?
哼————现在的散人,一个个还真是人精。
埃尔默示意后面的骑士不要跟来,虽然略显迟疑,但自身还是朝着内部跨步而去。
「还有一件事————」
「开膛手阁下,不要得寸进尺。」
埃尔默浑身灵质骤然一荡,双目化作金黄的辉光,猛然扭头凝视着季离:「我亲自来搜,已经很给你背后的尊主面子了————」
「那要是搜不出来呢?」
季离摩掌着手中戒指:「搜不出来的话————骑士阁下该当如何?」
「我会亲自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堂堂辉光骑士居然幼稚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说什么————」
「我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今天来到这里,也算是代表了我身后的尊主,只是想要默默无闻见识一番贵族的婚宴,沾沾喜气。
但你今天的做派,用骑士团将我住的地方团团围住,现在有多少其他宾客正在盯着这里?因为你的工作疏忽,我和我的尊主就应当置于这些聚光灯下?」
季离擡眼:「千万别告诉我,你们觉得我等契魔人在白岛的地界上,是很受欢迎的那种————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是单单赔礼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么?」
埃尔默沉默了下来,面色愈发难看。
家族不是得罪不起恶异尊主,而是他不想承受这个失误。
对方的行动轨迹虽然在最初和自己碰上的时候有所嫌疑,但的确和城镇博物馆的事情完全对不上。
如果他真的错了,为此得罪恶异尊主,就是向族内的对手输送弹药。
作为旁系来说,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尤其是大婚之日,更是不该节外生枝。
可丢的那东西又——————
看着埃尔默站定不动,亚德里安的风愈发凌乱:
很好,普利兹的胡说八道有用了————到但这也只能拖延一下时间吧?
喂,冥照女,你有什么好计策么?
被西风笼罩的青金发色女人默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