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婆轻轻跪下,凑近,绿色的长发扫过季离的脸颊,传来轻微的麻痒:「不再————厮杀一会儿?」
她轻轻将季离推倒,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和服下的温软在他的胸膛上压出夸张的弧度。
一头瀑布般的绿色长发随着重力飘洒而下,像绸缎一样盖在季离身侧的地板上,但却没有再寸进了,因为季离的手撑在了她的肩上:「之后有行动,我可不想负伤。」
「哎呀,居然是想着自己,没有心疼我吗?」
癫婆咯咯笑着:「你那铁壳子打在身上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好受哦————」
「说起来,舒不在么?」
季离顺便也想看看黑皮美人的情况如何,但好像并不在。
因为如果他现身的话,舒应该会第一时间出现才对。
而狱牙熏咧嘴一笑,四周气温骤降:「你想死么?现在是我压在你身上————哎!」
相位反转,狱牙熏被季离按回了地板上:「那现在呢?」
「真粗暴,这样你伤口会崩开的。」
「得了吧。」
季离松开手来,狱牙熏则坐起来整理着和服:「那孩子回美尼斯了。」
季离眉头一皱:「你没拦着?」
「是她自己主动回去的,我亲自送过去的————放心好了,真实之眼这样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放手么?」
狱牙熏咯咯笑着。
美尼斯的局势有所变化,舒接到日照派系的消息,认为时机成熟,于是回到了美尼斯。
她站起身来,擡手一招。
里屋的一道抽屉打开,一枚小金人飞了出来,落入狱牙熏的手中,递到了季离:「她留给你的小礼物。」
那是一个金色的胡狼雕像,上面萦绕着舒的灵质波动。
季离伸手去拿,但狱牙熏却猛地将东西一收:「其实我说的厮杀,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她一手抓着金色小雕像,老肩巨滑,那身夸张的和服整个瘫落,露出一片白玉:「你看,那另外七个我现在都睡着了————是不是没有人来打扰咱们了?刚才的战斗还算尽兴,我可是还兴奋着呢————」
季离瞳孔一缩,惊愕地看着有反光顺着那两条白玉一路而下:「————你的癖好是真有点儿怪了。」
狱牙熏一手在后,一手把脸一捧:「来嘛?」
「不了。」
季离直接拒绝,手中引力波动一闪,将舒的小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