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只听说女子喝,却没听说过男子也能服用。
萧贺夜颔首:“自然有,先前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九弟寻了这药。”
“九弟他身体不好,太医曾说,他活不过而立之年,喝这个药,多半也是不想给你三妹留下负担,若他死去,你三妹可以再嫁无碍。”
许靖央沉了沉眼眸:“原来是这样么……景王心思如此细腻。”
话音一转,她又说:“不过,不同房不就好了,何必这么伤身体。”
一听到不同房三个字,萧贺夜的薄眸变得黑沉无比。
他望着许靖央,沉默好一会,才问:“靖央,那对我们来说,当真是酷刑一场,你比活阎王还要苛刻。”
许靖央被他的语气逗的微微一笑。
“王爷这样都忍不住,何以成大事。”
“本王在某些事上引你忘乎所以就够了。”
话音刚落,他险些又挨许靖央一拳。
萧贺夜连忙抱住她的手:“小心些。”
穆知玉骑着马就跟在马车附近,能隐约听见里面的说话,虽听不清楚内容,可她能感受到萧贺夜的语气。
那样温柔,还伴随着低笑,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格外温馨。
穆知玉攥紧缰绳,抬头看去,四周是茫茫的白雪和阴沉的天空,这样压抑的感觉沉甸甸地扣在她的心头,简直快要将她逼疯了。
她闭上眼,忍住了想哭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