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不会让他枉死。”
穆知玉眼眶微微泛红,起身跪下。
“多谢王妃!妾身恳求王妃,一定要严肃处理此事,妾身不想对北梁人善罢甘休,妾身要他们血债血偿!”
许靖央看着她,微微颔首。
“起来吧。”她抬手示意,“你父亲的仇,本王记下了。”
穆知玉谢恩起身,重新落座。
许靖央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你父亲去世后,通州州牧之位空缺,本王与王爷商议过,想让你代父上任,接任通州州牧之职。”
穆知玉浑身一震。
许靖央继续道:“你父亲在通州经营多年,心血不能白费,你自幼得他教导,对通州事务也熟悉,由你接任,最合适不过。”
她朝辛夷点了点头。
辛夷上前,双手呈上一封书信。
“这是王爷给你的和离书,从此以后,你便不再是宁王府的人,可以回到通州,堂堂正正做你的女州牧。”
穆知玉盯着那封休书,整个人僵在原地。
和离书。
她曾经那么渴望的东西,如今就摆在她面前。
只要接过来,她就能离开这个牢笼,回到通州,回到她生长的地方,堂堂正正做她想做的事。
可她心里,却没有半分欣喜。
反而涌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想起安如梦,听说她最后尸骨无存。
这次的事,许靖央有了扣留火药不予交换的理由,很快,还会得到北梁的赔罪,甚至已经拥有了那一批精良的火铳。
只牺牲了几条命,她就得到了这么多。
而她穆知玉,永远地失去了父亲。
如今,许靖央又要用一纸休书,将她赶出王府。
就像当初赶走安如梦一样。
穆知玉浑身发冷,指尖冰凉。
她抬起头,看向许靖央。
那双凤眸依旧清冷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穆知玉忽然跪了下来。
“昭武王,”她声音发颤,“妾身……妾身暂时不想离开王府。”
许靖央微微一怔。
辛夷甚至都不解:“侧妃,您好好考虑,女州牧,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大将军为了您……”
话没说完,许靖央抬手制止,她静静看着穆知玉:“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告诉给我。”
穆知玉低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