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的福,他给她安排了不少名医圣手来诊脉,他们都说她这一胎怀的胎像虽然不正,但是孕脉格外有力。
就在这时,门扉被打开,一缕风雪顺着门外卷入。
萧贺夜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
绕过屏风,他一眼就看见许靖央撑着桌子而站。
“靖央,”萧贺夜大步过去,揽住她的肩膀,扶她坐回了床榻上,“你不舒服,就好好躺着,有什么事交代给底下的人去做。”
许靖央闭着眼,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语气虽平静,却透着一股疲惫。
“不要紧,只是想了一些事情,耗费了心力。”
萧贺夜心疼地看着她,余光下瞥,便见许靖央蚕丝里衣下,腹部微微隆起。
她才有孕三个多月,就已经能看出变化了,萧贺夜这些天也读了不少医书,担心许靖央这么早显怀是不好的事。
他去药行见过不少郎中,逐一询问,得到了无碍的回答,才稍稍放心。
萧贺夜声音低沉:“靖央,你有孕的事,也瞒不了多久了,便趁着这次机会,对外宣布有孕之事,将所有州政放下,由本王和官署替你分忧。”
许靖央没有异议,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只能私底下进行,需要分走很多精力。
她点了点头:“好。”
萧贺夜搂着她,两人一时间都没再开口说话,许靖央不知怎么,感觉萧贺夜的情绪有些低沉,甚至可以说是,低落。
许靖央想起他今日去安排暖舍的事,便问:“暖舍的那些病人可安排妥当了?”
“嗯,”萧贺夜吻了她的额头,“你放心,我已经命人腾出四间空了的粮仓,分开给重症的病患居住。”
“那王爷愁什么?”许靖央问。
萧贺夜一怔,低头看去,许靖央那双漆黑凤眸看着他。
看着她的目光,萧贺夜喉头溢出一声苦笑。
“靖央,我没有发愁,我只是……”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大掌抚在许靖央的侧颜上,轻轻摩挲,深邃的薄眸似乎变得微微发红。
“对不起。”萧贺夜忽然说。
许靖央反而更加不解了:“为什么道歉?”
萧贺夜双手捧着她的脸:“你有孕后,反而给你带来了麻烦,我心里不舒服。”
许靖央一怔。
原来他是在想这个。
她抬手,握住萧贺夜的骨节分明的指尖。
“王爷,我从来不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