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火铳。
那火铳通体乌黑,管铁打造的很是精巧。
那北梁副将随手拿起一支,双手呈给穆州牧。
“大人请看。”
穆州牧接过火铳,仔细端详,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掂了掂分量,确认不是老旧的次货,这才微微颔首。
穆知玉一直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的方向。
就在这时,她看见那北梁副将身后的一个北梁兵卒,似乎站得距离他们太近了。
穆知玉直觉不对,她刚皱眉,就见那兵卒从身上摸出了什么。
顿时,她面色骤变,厉声大喝:“小心身后!”
谁料,那兵卒手中抓的竟是打火石,唰地点燃了火铳!
韦虎看见火光的瞬间,也是大惊。
所有火铳他们来时已经检查过,都没有填充火药,为何会藏匿一支装了弹药的火铳!
然而,这一切已经不容他们细思,那兵卒夺走火铳,对准了穆知玉他们装满火药的马车。
穆知玉大喊一声:“快跳车!”
她一个猛子扑下来,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马车砰的一下爆炸,连带着身后相近的两辆马车也没能幸免。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几乎是刹那间硝烟弥漫,马匹嘶鸣不断!
穆知玉也摔倒在地上,耳鸣不已,眼冒金星,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恍惚中看见,副将韦虎已经带着人跟北梁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硝烟滚滚中,她父亲穆州牧去抢夺那兵卒手上的火铳,被对方一脚踢翻。
“爹……”穆知玉踉跄爬起来。
看见对方的同伙掏出匕首,一举捅进了穆州牧的腹部。
“爹!”穆知玉惊恐愤怒之余,快步奔过去,一举将那兵卒扑倒。
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的一声,那兵卒的胳膊应声脱臼,火铳脱手落地。
他的同伙一拳挥来,穆知玉侧身避开,顺势抬腿横扫,正中他膝弯。
那兵卒扑通跪地,穆知玉反手一肘砸在他后颈,直接将他砸晕过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可她没有半分欣喜。
“爹!”她解决了这几个人,急忙回头,朝穆州牧倒下的方向冲去。
硝烟渐散,雪地上满是血迹和碎屑。
穆州牧躺在附近,腹部的鲜血汩汩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