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通往一座小亭,亭中置着石桌石凳,此刻积了薄薄一层雪。
许靖央提起裙摆,正要拾级而上,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靖央!”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急切。
许靖央回头,就见萧贺夜大步走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锦袍,外罩玄色大氅,墨发束在金冠内,衬得那张脸愈发俊美深邃。
“你怎么回来的这样早,官署事情办完了?”许靖央挑眉。
“办完了,比想象中顺利。”萧贺夜说完,已经走到她身边。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冰凉的指尖,顿时就皱了皱眉,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捂着。
“出来怎么不戴手炉?”他侧眸看向寒露和辛夷。
那目光中有几分责怪之意,两人立刻低头。
许靖央说:“是我不想拿,有孕以后怕热,用不着暖炉,再者,听说梅花一夜之间竞相绽放,我来看看,说不定,寒灾要过去了。”
萧贺夜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想看梅,应该等本王回来陪你。”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那石阶,“不过,不许一个人上去。”
许靖央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萧贺夜,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萧贺夜没有否认,只是握着她的手,一步步往石阶上走。
他走得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牵着她的手,生怕她滑倒。
许靖央由着他牵着,心里却觉得好笑。
不过几级台阶,他倒像在走什么险峻的山路。
到了亭中,萧贺夜用自己的大氅拂去石凳上的雪,又解下自己的大氅铺在上面,这才让她坐下。
许靖央看着他那件价值千金的玄狐大氅就这么垫在石凳上,忍不住笑了。
“萧贺夜,你这是做什么?”
萧贺夜在她身边坐下,理所当然道:“给你垫着,太凉了。”
许靖央心头微软,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坐在亭中,望着眼前的梅林。
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雪落的声音。
萧贺夜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环顾梅林,也在感慨回来时所看见的美景。
“不光是咱们王府中的梅花,城中城外,都有梅花开放,一夜之间过去,竟有如此美景,百姓们也都兴高采烈。”
梅花喜寒,但是寒灾的时候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