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也找不回你女儿,你一辈子也别想知道,你女儿到底在哪儿!”
反正安如梦知道,安大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了。
安夫人崩溃了。
她扑上去,抓着安如梦的肩膀拼命摇晃:“为什么!为什么!就算你不是我女儿,我们也好好养了你十几年!”
“给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让你读书识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女儿到底在哪儿!”
安如梦冷笑着,一个字都不肯说。
“你说啊!你说啊!”安夫人疯了似的拍打她,“我女儿在哪儿!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安如梦忽然张开嘴,一口咬住安夫人的小手指。
“啊!!”安夫人惨叫一声,拼命往后缩。
可安如梦咬得死紧,牙齿深深嵌入肉里,疼得她浑身发抖。
外头的差役听见惨叫,猛地推门冲进来。
“夫人!”
两个差役冲上前,一个按住安如梦的头,一个掰她的下巴。
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的嘴撬开。
安夫人被拖出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小手指上一块肉被生生撕掉,露出森森白骨,鲜血淋漓。
柴房里,安如梦趴在地上,满嘴是血,发出恶鬼一样的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不好过……”她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安夫人,“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安夫人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指,又看向柴房里那个疯狂大笑的女人,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两个时辰后,天色擦黑。
寒风卷起朔雪,其实已经是九月的天了,却让人恍惚以为仍在冬日。
谁都没料到,这场寒灾已经持续了快半年。
而安大人也没有料到,一场寒灾没有给幽州城带来萧瑟,反而给他的头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靠着床榻坐着,满眼疲倦充血。
管家进来小心翼翼汇报:“老爷,刚刚郎中给夫人看过了,说是手指勉强保得住,只是那肉能不能长出来……还要养。”
安大人听着听着闭上眼。
“孽债啊,都是孽债!”他重新睁开眼,神情更坚决凌厉了点,“那个冒充我女儿的贱人,还是不肯招,我女儿真正的下落吗?”
管家叹气:“她不肯说,她说除非老爷给她准备一辆马车,还有不能循号的银票,允许她出城,三日后她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