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吗?怎么像是说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安夫人从屋子里退了出来,婆子们看见她,都吓了一跳。
“夫人,您怎么了,脸上毫无血色,到底出什么事了?”
安夫人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
她喃喃道:“我要去见梦儿……带我去,马上带我去。”
柴房的门从外头锁着,门口守着四个安府的家丁,还有两个身着皂衣的官署差役。
安夫人脚步踉跄地扶着婆子的手走来,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
她走到柴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稳。
“开门。”她声音发颤,“老爷让我来的。”
为首的差役看了她一眼,抱拳道:“夫人,安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说了,是老爷让我来的!”安夫人声音骤然拔高,眼眶通红,“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问!”
差役与同伴对视一眼,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挥了挥手。
铁锁打开,柴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混着柴草潮湿的霉味,熏得安夫人几欲作呕。
她扶着门框,往里头看去。
柴房狭小昏暗,只有屋顶一处巴掌大的天窗透进些许天光。
安如梦趴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上的袄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满是血污和泥泞。
墨发散落,遮住了她的脸。
“梦儿……”安夫人只看了一眼,就崩溃的踉跄冲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