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盘算了片刻。
不一会,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阴恻恻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安侍妾真是好大的手笔,免死金牌也舍得让出来,看来,你接下来要办的这件事不小啊。”
他撑着身子要站起来,朝安如梦伸出手。
安如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住他。
张高宝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干枯冰凉,像死人的手。
他摩挲着她的手背,独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安侍妾,你可要清楚,这可是杂家最后一次帮你了。”
安如梦垂着眼,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恶心,恭顺道:“女儿明白。”
张高宝呵呵笑了两声,松开她的手。
“派给你的人,出了这道门,就跟杂家没关系了,”他慢悠悠道,“你若是出了事,可别牵连杂家。”
安如梦故作感激:“多谢义父!女儿谨记!”
张高宝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安如梦福身行礼,转身往外走去。
寒风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恶心,快步往外走去。
出了宅院,上了青布小轿,她终于忍不住,扶着轿壁干呕起来。
恶心!
太恶心了!
死阉人,还敢碰她的手!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是皇帝的一条狗!
安如梦拿手帕狠狠擦拭手背。
等她把许靖央扳倒,等她在王府站稳脚跟,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张高宝这个老阉狗!
安如梦走后,张高宝回味着方才握住那只手的感觉。
细腻,柔软,温热。
到底是千金小姐的手,跟那些粗使丫鬟不一样。
他想起梅香。
那个贱婢,他还没玩够就死了,而且说到底是丫鬟,皮糙肉厚的,折磨起来没意思。
若是能换成安如梦……
张高宝独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那张脸,那身段,若是能压在身下,听她哭,听她求饶,听她惨叫,那滋味,想必比梅香有趣得多!
他嘿嘿笑了两声,笑声阴冷刺骨。
看她作死的速度,想必这一天也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