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万一我生了一个魔童呢?你小心有的头疼,到那时,你或许要说,作了什么孽,有这样的小祖宗。”
萧贺夜挑眉,喉头溢出低笑,渐渐地,他抑制不住心头的欢喜,转而朗笑起来。
“还能有安棠顽皮吗?”他笑着说,顺带将许靖央送去了床榻上。
他弯腰,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本王有过带孩子的经验,我们的亲骨肉,便更不会觉得他调皮,只要是你生的,我会灌以所有的爱和包容。”
“他顽皮也好,桀骜不驯也好,都是我萧贺夜的孩子。”
“他生来就有放肆的底气。”
因为是她的孩子,所以,萧贺夜完全想不到最坏的样子,他所能想到的,都是孩子生下以后,他跟许靖央有了密不可分的理由。
这天下再也不会有人将他们分开。
许靖央看着他,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眸里,渐渐漾开一层温柔的光。
“萧贺夜,说那么多,你不口渴吗?”许靖央说。
萧贺夜看向她,扬眉,目光透出几分探究。
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渴了?”
“你可以吻我了。”许靖央笑。
萧贺夜肌肉顿时紧绷,喉头滚动一瞬,他道:“你明知本王现在煎熬,你还……”
话未说完,许靖央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主动吻上他的唇。
萧贺夜浑身一僵,随即眸中涌起起伏的浪涛,加深了他深邃的薄眸。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
不知过了多久,萧贺夜猛地松开她,喘息着将脸埋在她颈窝,顺带直接按住了她想要帮他的手。
“靖央……”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克制的颤意,“不用。”
许靖央微微侧首,唇瓣划过他的脖颈,让萧贺夜又是一声闷哼。
“真的不用?”
“真的,我忍得住,”萧贺夜说,“曾有一次,我有过更辛苦的忍耐。”
许靖央放开他,退开些许,漆黑凤眸看着他:“什么时候?”
她曾想过,萧贺夜虽说他是第一次,但那怎么可能呢?
一个王爷,自幼肯定都是有通房的,不过萧贺夜身边干干净净,许靖央只当他是洁身自好。
不过现在听萧贺夜这么说,许靖央猜测,或许是很久以前,他还是少年的时候,正是冲动的年纪,也许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