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留在府里,每日给安松施针用药。”
说罢,她扬声唤道:“进来吧。”
众人目光投向门口。
一个穿着灰色药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约莫二十出头,身形清瘦,背上背着一个半旧的药箱。
进门后,他朝安大人和安夫人拱手行礼。
“草民李青,见过安大人、安夫人。”
安大人盯着他:“你师承何人?学医几年了?”
李青不慌不忙,一一答道:“草民是肃州人,师从李济民老先生,自幼就跟在老先生身边学习医术,李老先生便是如今在段家药馆坐堂的那位。”
安大人闻言,忽然诧异:“李济民老先生?莫非,是那位从太医院里告老还乡的李院判?”
李青点头:“正是,家师曾在太医院任职四十载,后来年事已高便辞官归乡,悬壶济世。”
安夫人闻言,很是高兴。
“原来是太医,怪不得医术高明,有了他,我们松儿就有救了!”
李青含笑:“草民随师父给安大公子诊过三次脉,他的脉象虽乱,却并非死脉。”
“师父开的方子,是以疏通经络为主,辅以针灸刺激穴位。”
“若能将淤堵之处打通,他的神智便有恢复的可能。”
安大人听着,眉头渐渐舒展。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沈青都对答如流,条理清晰,显然是真的懂医术的。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瞧着没说话的安如梦意味深长地说:“苏姑娘,你都跟我大哥和离了,还愿意对他这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