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如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另外两位商贾,没有继续说下去。
许靖央会意,对其余二人道:“二位先回去吧,有要事再来禀奏。”
“是,草民告退。”
议事厅内只剩下许靖央和段宏。
许靖央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说吧。”
段宏上前一步:“王爷,药行这边出了点小事,城南有几家药铺,最近总有人去闹事,说是买的药不管用,吃了不见好。”
许靖央抬眸看他。
段宏继续道:“草民让人查了,背后是张公公的人。”
“张高宝?”许靖央挑眉。
段宏点头:“上次得您吩咐,草民安排了郎中给张公公医治,用的药比较中庸,一直不见效,许是因为这样,张公公才派人三天两头去这几家药铺领药,领了又说没用,铺子里的人不堪其扰。”
“张公公定是故意找茬。”
许靖央容颜微冷:“不必理会,张高宝现在只敢用这样的办法折腾,知道药没用,也不敢明面闹腾。”
“告诉你底下的人,若闹得狠了,就送去衙门,抓一罚十,杀鸡儆猴。”
段宏颔首:“是,草民想问……接下来还要继续给张公公用药吗?”
许靖央沉默片刻,凤眸微眯。
“给。”她淡淡道,“让他吃,但不能让他痊愈,也不能让他死了。”
段宏心头一凛,垂首道:“草民明白。”
许靖央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近日进城的百姓多,你们药行肩负压力,若有病患增多、人手不够的情况,本王再拨人帮你们。”
段宏连忙拱手:“多谢昭武王体恤,草民代药行上下谢过。”
许靖央点点头,却没有让他退下的意思。
“段宏,你们药行有许多医术高明的郎中,有没有办法能治一个痴傻的人?”
段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昭武王说的,可是安家大公子安松?”
许靖央看着他,没有说话。
段宏沉吟道:“若是他,其实很多年前,安家就找过我们。”
“那时安松刚出事不久,安大人急得不行,让我们段家帮忙安排郎中,家父动用了所有人脉,把整个北地医术最高明的老郎中都请去了。”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没用,老郎中看了半个月,只说脑子坏了,药石无灵。”
许靖央听着,眸光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