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州牧一愣,随即怒火更盛。
他太过着急,以至于忽略了周围还有别人在场,口不择言起来。
“你知道?你知道还去!昭武王自己做错了事,想拉你下水,想让穆家也跟着陪葬!”
“你是我女儿,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穆知玉皱眉:“父亲,昭武王是在锻炼我。”
穆州牧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拿什么锻炼不好,偏拿这种事?她跟北梁人做生意,把火药送出去,回头朝廷追究起来,谁担着?她担?她担得起吗!”
穆知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父亲,您听我说,咱们幽州的火药库存太多,用不完也是放着,官署的主事官说了,现在天寒地冻,如果火药一直存放下去有被打湿作废的可能,与其浪费为什么不能拿出去交换?”
穆州牧脸色微变。
穆知玉继续道:“大燕的火铳您不是没见过,您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您拿回来一支火铳,二弟把玩后炸膛,他手腕上现在还有当时受伤留下来的疤。”
“够了!”穆州牧打断她,“你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
“我不管什么火铳不火铳,我只知道你这一去,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你不许去蹚浑水!”
穆知玉沉默了。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屈服,会顺从。
可是她从许靖央身上学到了一个道理。
一个人最不重要的就是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旁人的意见只是观点。
她的感受无比重要,她的决定不可动摇!
她不要一辈子困在后宅,她想做点有用的事,想让自己这身功夫派上用场!
想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看看,她穆知玉不只是穆家送出去的棋子。
穆知玉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郑重行礼。
“穆大人。”
穆州牧一怔。
穆知玉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您若执意不许,那便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今日之事,是我自己选的,与穆家无关,若有错,我一个人承受!”
穆州牧脸色骤变:“你!”
穆知玉不再看他,转身翻身上马。
“走吧。”她对押运的护卫道,“别误了时辰。”
她策马前行,目不斜视。
身后,车队缓缓启动。
穆州牧站在原地,望着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