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夜让开位置,站在榻边:“给王妃诊脉,她不舒服。”
许靖央顺势说了最近自己的一些症状,偶尔头晕目眩,精力不济。
府医在许靖央腕上搭了丝帕,三指轻轻按上,闭目凝神。
屋内一片死寂。
窗外,雪落无声。
府医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又换了一只手诊脉。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渐渐浮现出惊喜之色。
他连忙收回手,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王妃已有月余身孕!”
四周骤然一静。
许靖央和萧贺夜双双怔住。
一旁的黑羽白鹤面面相觑。
寒露和辛夷更是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什么?”白鹤第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没有诊错吧?”
府医连忙道:“绝不敢错!事关王妃凤体,老夫慎之又慎,反复确认过才敢开口,确实是喜脉,已有月余!”
寒露和辛夷对视一眼,眼中都涌起惊喜的泪光。
萧贺夜一步上前,猛地将许靖央紧紧拥入怀中。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原来不是讨厌本王,而是有了我们的孩子,靖央,你听见了没有,我们有自己的骨肉了。”
萧贺夜轻轻摇晃她,许靖央甚至还怔忪着,没有回过神。
寒露见状,悄悄拉了拉辛夷的袖子,又朝黑羽白鹤使了个眼色。
几人悄无声息地推着府医出去开具保胎调理的药,众人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许靖央怔怔地靠在萧贺夜怀里,听着他因狂喜而急促的心跳。
她这样的身体,居然真的能怀有身孕?
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就在她的腹内。
曾经女扮男装的十年,她吃了太多抑制月事的药。
那些年,癸水几乎从未来过。
连年征战,刀剑无眼,她身上落下多少伤,她自己都记不清。
她以为,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了。
可魏王送来的那些药,段家一直为她调理的方子,竟真的……
她忽然感觉脸上一阵温凉,抬手一抹,许靖央再次愣了愣。
她居然因为这件事,掉了眼泪?
萧贺夜很快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万分珍重地捧着她的脸,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