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淡淡的,从安大人脸上扫过,又扫过其余官员,最后又缓慢收回。
“本王一力承担。”他声音平静,“都退下吧。”
众人面面相觑。
安大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拉了一把。
其余人对视一眼,只得躬身告退。
官员们陆续散去,正堂内重归寂静。
威国公磨磨蹭蹭走在最后,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轻咳一声。
“王爷,”他压低声音,陪着小心,“微臣这个女儿,虽然有时候气死人,可她做事向来有章法,您可别真的生气,回头微臣说说她……”
萧贺夜抬起薄眸,冷冷看他一眼。
“你也下去。”
威国公一缩脖子,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夜色渐深。
许靖央踏雪而归时,主院一片漆黑。
她脚步微顿,看向廊下守着的寒露。
“王爷呢?”
寒露垂首:“回大将军,王爷今夜歇在偏院了。”
许靖央沉默片刻,转身往偏院走去。
偏院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渗出来,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晕。
许靖央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萧贺夜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
烛火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凌厉深邃的轮廓。
他穿着墨色常服,衣襟微敞,露出健硕的胸膛。
那双薄眸低垂,目光落在书页上,听见动静,连眼皮都未抬。
许靖央走到他身边,拂衣坐下。
“你喝酒了?”
萧贺夜翻过一页书,声音平淡:“你忙完了?”
许靖央看着他,沉默片刻。
“是因为政令的事在生气?”
萧贺夜手上动作一顿。
他终于抬起眼,看向她。
那目光幽深如潭,看不出情绪,却让许靖央心头微微一紧。
“生气?”萧贺夜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以为本王在生气?你为什么不觉得,本王是失望。”
许靖央没有说话。
萧贺夜放下书卷,靠向软榻,那双薄眸定定看着她。
“许靖央,你以为本王真的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许靖央眸光微动。
萧贺夜继续道:“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将幽州通州库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