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动了恻隐之心,文化局那位是个中年女人,更是忍不住上前劝道:「张总,人小姑娘都哭成这样了,要是事情不大还是算了吧。」
男人不能欺负」女人,对女人要忍让的的观念,在东大堪称根深蒂固,即便二三十年后也依旧尾大不掉。
张延虽然不赞同这女人的说法,但让张悠继续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于是犹豫了一下,便问:「你知道邹文淮邹老板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吗?」
「我、我我知道,我也在那里订、订了房间。」
张哽咽著回道,她这一哭就有点受不住了,除了当面道歉服软的屈辱,这些天因为被抛弃所受的委屈,也是源源不断的往上涌。
「那你去帮我买条金华火腿带给邹老板。」
「啊?」
张愕然抬起头,露出红彤彤的双眼,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张延冷淡道:「不想帮忙就算了。」
「我想、我想!」
张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然后又忍不住确认道:「就是那种能吃的金华火腿吗,我怎么没听说邹先生喜欢吃金华火腿?」
「照做就是了。」
「喔、喔。」
张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那要是邹先生问起来,我该怎么答复他?」
张延想了想,道:「那你就说————」
张听完表情更加怪异,但见张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也只好先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等目送张匆匆离开,周滔凑到张延身旁,好奇的探问:「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张延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这既是给周滔解惑,也是告知屋内的代表们,免得他们想多了。
「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听完后,周滔立刻表明立场:「找不到正主就迁怒别人,踢到铁板又装无辜,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这么放过她真是便宜她了!」
张延斜了她一眼,悄声道:「我只是让她送东西,又没说要原谅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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