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容辞和封庭深都如约前往民政局。
手续办理得很顺利。
办完手续,容辞就上车回了公司。
他们早上去办理了离婚申请的事,祁煜洺和贺长柏很快就知道了。
祁煜洺跟贺长柏说道:“早该这样了,之前他们决定暂时不离婚我就觉得没有必要。他们身边都各自有人了,离婚是注定的事,没必要一直拖着。至于心心,我觉得还是容辞的问题,要是她真的疼爱心心,在自己有了新的幸福的情况下,为了孩子放下过往,在心心那里和林芜和平相处,对心心来说难道不是最好的吗?”
但容辞和郁默勋并非他们以为的真情侣。
当然,这句话贺长柏没有说出口。
见祁煜洺指责容辞,贺长柏说道:“心心是她的孩子,就算她……现在已经放下了庭深,有了自己的幸福,但要自己的亲生孩子去亲近曾经伤害过她的人,我想换了是你,你也很难有这份胸襟吧。”
以前不喜欢容辞的时候,看到心心喜欢林芜,他觉得林芜优秀大方,对她又好,心心向往林芜喜欢林芜是很正常的事。
后来他站在容辞立场上去考虑,才发现心心对林芜的喜欢就是对容辞最残忍的背刺。
谁都可以和林芜亲近,唯独心心不该。
可心心不是他的孩子,封庭深默许,而林芜确实又对心心非常好,以后封庭深和林芜是肯定要结婚的,相较容辞,以后心心和林芜相处会更多,他劝封庭深少让孩子跟林芜接触,就真的适合吗?
祁煜洺愣了下,没想到贺长柏会这么说。
不过,要是他的女儿更亲近他老婆出轨的男人,他估计也会气死,也确实难有这份彻底放下的胸襟。
不过……
即便这样,祁煜洺还是有些不赞同,撇唇道:“心心不亲近容辞,难道不是她自己的惹人厌烦吗?”
“好了煜洺。”关于容辞的一些事,贺长柏不方便说太多,只说道:“心心四岁之前,一直是她在带,作为妈妈,客观来说,她问心无愧。”
祁煜洺噎了下。
他自然也发现贺长柏在替容辞说话。
不过,贺长柏自从和长墨合作之后,对容辞观感好像就好了不少,听到贺长柏替她说话,祁煜洺倒也没多想。
更何况,听贺长柏这么一说,他觉得贺长柏说的其实是有一些道理的。
除了贺长柏和祁煜洺,林家和孙家人他们自然也都知道容辞和封

